秦琅.

[欺诈/微园社]鎏金 abo设定[二]

二、
        我听到厨房里的艾玛失手摔碎了碗碟,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问道。“但您凭什么认为,这是出自于同一个人之手呢?”
     “您不觉得,他在将经历过特定事件的人,引向特定的地方吗?”
       “克利切不明白您的意思所在。”我的心绷了起来,像擂鼓一样在胸腔中砰砰作响。窗外暴雨倾盆,狂风猛地掀掉屋檐上摇摇欲坠地一块碎石,哐当一声砸在窗台的栏杆上。
         这位瑟维·勒·罗伊先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神情,他将双手在膝上十指相扣,向我凑近,压低了声音说道。“您不想让伍兹小姐听到,是吗?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蒸汽时代的发展空前绝后,谁掌握了新兴技术,谁就能在上中层社会中立有一席之地。您的朋友——那位军工厂厂长在全盛时期近乎是垄断了伯明翰的枪支弹药,甚至承包了运河边部分船舶修建。但是我相信您也清楚,军工厂的毁灭绝非对家刻意为之——”
        “克利切拒绝您。”我直截了当地说。
        “克利切了解您的意思,也隐约有察觉到。但不管当年的事是对家刻意为之,还是有人将见证纵火案的证人引向某处,克利切不能带着克利切的女儿以身犯险。”
        “父亲。”
         艾玛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道闪电横空从窗外劈过,我震悚地抬起头来,在闪电的白光中,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表情竟然是如此悲哀。
         “父亲,我想报仇。您答应他吧。”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仔细咀嚼了一遍这话中的感情,发现是无比的深沉和复杂。五年来,这孩子几乎很少称呼我为父亲。
          那个魔术师的眼神狡黠地像只狐狸,我不能轻易相信他,但我无法拒绝那样悲伤的艾玛。
          我说:“克利切…答应了他,就保护不了你,艾玛。军工厂纵火案和马戏团纵火案的背后是个庞大而错综复杂的团伙,不是我们三人——恕我直言,一个魔术师,一个私家侦探,一个小姑娘能够查清和摧毁的力量。”
          艾玛低低地笑了起来。
         “父亲,我已经22岁了。是时候成为一个强壮和独当一面的alpha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深爱着艾玛,将她保护得很好,好到忘记了她是这世界上中最强壮,最有力的那类人群。
        那个魔术师也是alpha,这点是我凭借敏锐的直觉所断定出的,后来也得到了他本人的证实。他是个风趣踏实的男人,但眼里总闪着精明的光芒,令人捉摸不透。
        马戏团的帐篷和道具几乎被烧得精光,但是他依然从容不迫地带我们去调查残骸,期间还不忘从帽子里变出一朵玫瑰花夹在我的帽檐上,我漫不经心地将玫瑰花拆下来别在艾玛的领口。
        “嗨,好看的东西配好看的小姑娘,配克利切这种邋邋遢遢的老男人干什么。”我仔细翻找了一下现场的残留物品,做得很隐蔽,即使我是侦探,也未必就能有什么新的发现。只是在主帐篷生锈的支架上,被刻上了看不懂的文字。我知识面匮乏,只觉得像是意大利语,便问那个魔术师。
        “那是年份,一八六八年。这就是我推断的根据,如果刻成罗马数字,那么大家都能看懂。正因为我有意大利血脉,小的时候是在意大利长大,所以犯案者——我认为他是写给我看的,他在提供给我特定的线索。”
        我思考片刻。对艾玛说道:“图书馆会有当年刊登有关军工厂失火案的旧报纸,如果他在向我们引入一个线索的话,或许这个局从一开始就布下了。”又转身对魔术师说道。“如果找到了,那就要靠您了,不管是引向什么线索,都必定与您的经历有关,需要您来仔细地排查一下。艾玛,我们应该分头行动。你和这位魔术师朋友去将当年报纸上所有的信息誊抄一份,克利切有些别的疑惑,要仔细调查一番。”

       罗依先生似乎对这个安排有些莫名其妙,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做出反对。连忙将他们打发走后,我微微喘了口气,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
        …实际上,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疑惑,只不过是易感期快要到了,得快些支走这两个alpha。

鎏金[欺诈/微园社]

abo设定中短篇。背景工业革命时期。
在上一篇开车中答应过百就开中篇同人。

一、
1868年,自英国伯明翰最大的军工厂毁于别有用心人之手,军工厂厂长自杀之后,这个叫艾玛·伍兹的姑娘流落到我身边。昔日友情弥足珍贵,我收养了自己死去朋友的女儿。我带着这个姑娘穿过肮脏的贫民窟,游荡在蓝天和烈日之下,也带她走向伯明翰繁华的新城街道,飞驰而过的马车掀起的气流吹动起她柔软的发丝。这个姑娘的笑容使英格兰的心脏在冰冷的汽油味中沉重而缓慢地跳动起来,蒸汽时代的到来带动了工业的发展,也带来了我的爱情。
我得承认暗恋自己朋友的女儿——或者说,遗书中明确交代过继给我的这个女儿,是十分不合伦理的。我收养这孩子的时候,她17岁,已经到了性别分化的年龄,是个alpha。而我那时已满25岁,是个可怜的omega,由于职业的原因,我把这点隐藏的很好,连这孩子也不曾知道过,就这样瞒了有五年,这孩子渐渐地长大成人,已经到了贫民窟的小流氓对她放肆地吹口哨的年龄。而我又找不到合适的omega,于是让她成家的念头一拖再拖。直到现在,这孩子依然跟着我。

忘了说我的职业了,我是一个二流的私家侦探,穷困潦倒地住在贫民窟里,处理一些诸如家长里短,爱恨情仇或者财务纠纷的琐事,虽然如此困窘,依然免不了他人报复,因而在一次缠斗中丢了一只眼睛。如果您,尊敬的先生或者小姐问起我如此危险为什么不换一份工作,我只能诚恳地告诉您年轻的我是个游手好闲的混账,靠小偷小摸为生,除了对蛛丝马迹尤其敏感之外,实在没什么大本事。

“皮尔森先生,我带了客人回来。”
我从沙发上惊醒过来,屋外暴雨倾盆,天色惨淡,一股股雨水拧成绳索抽打可怜的窗户,窗缝里钻进来的凛风刮得蜡烛上火苗摇摇欲坠。我的伍兹姑娘刚从外面回来,她将雨伞挂在壁炉边,从身上解下我的斗篷,被雨浸润的双眸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向我展露一个天使般的笑靥。我感觉我面颊像是被炉火灼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看向她身后那位“客人”。
这位客人身形高大,脊背挺直,坚毅的目光即便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下,依然灼灼逼人。我连忙站起身来,礼貌性地鞠了一躬,示意他坐下。他坐在我的沙发上,拿下帽子放在膝上,简短地说道。
“我叫瑟维·勒·罗伊。很高兴认识你,克利切·皮尔森先生。”
我眨了眨眼睛。“克利切…也很高兴认识您,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一直热切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只能局促地垂下头看着他打得很好的领结。
“我是一个魔术师。有一起所在的马戏团失火案件,需要您调查一下。”
“克利切认为这是警方的职责。”
“已经报过案了,也登记了失窃物品。但是我认为您更能胜任,毕竟久仰皮尔森先生大名,加上您是1868年军工厂纵火案的见证人。我们认为这桩案件与当时那桩纵火案有所关联。”
我听到厨房里的艾玛失手摔碎了碗碟,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问道。“但您凭什么认为,这是出自于同一个人之手呢?”
“您不觉得,他在将经历过特定事件的人,引向特定的地方吗?”

瑟维·勒·罗伊。
克利切·皮尔森。
艾玛·伍兹。

今年是1873年,这里是1873年的英国。自从那个名叫瑟维的古怪魔术师的出现,撕裂了我和艾玛极力掩盖的平静生活,告诉我们,这五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tbc——

[黑化园x社/微欺诈] 开车

黑化园x社  微欺诈 车走评论

        伍兹在大厅里,看见比赛回来的克利切·皮尔森裸露的脚踝上有荆棘划伤的痕迹,也看见他较往常来说更加凌乱不堪的衣着,还有因疲倦而微微泛着血丝的双眼。伍兹看出他今天似乎很奇怪,他对着自己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嘟囔了句见到您真是令克利切兴奋,却眼皮都不敢撩一下,躲闪着自己的目光,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楼梯。
        作为能工巧匠的伍兹,这点细心自然是不可或缺的。他对皮尔森的伤痕和疲惫丝毫不关心,他只关心这个大部分时间对着自己唯唯诺诺的可怜人,今天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谄媚一般上前与自己搭讪。伍兹的眼神有些阴沉,他熟练地控制着自己和颜悦色地唤住皮尔森,假装关切地问了一句。
       “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皮尔森先生?”
         这可怜的坏家伙惶恐地摇了摇头。
        “不…不…谢谢您的好意,伍兹先生。…克利切…没…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让您苦恼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位魔术师先生有关呢?”
        伍兹竭力露出一副谦和无害的面容来,但在对方犹犹豫豫地瞟了他一眼后,他的情绪爆发了。这个该死的混账克利切·皮尔森只能纠缠着自己,勒罗伊也不过是个玩儿杂耍的三流货色,难道他真期待着凭着对他心怀不轨的魔术师朋友就能翻身做上等人不成?这个可怜的家伙或许是为了运营他那倒霉的孤儿院,但是越是这种卑微的愿望,伍兹便越在心中嗤之以鼻。
        他不紧不慢地向着慈善家皮尔森走去。现在向皮尔森暴露追求者真实的一面或许为时过早?但是他在看到皮尔森略略肿胀起来的嘴唇后,他甚至感到愤恨和后悔起来。该死的魔术师竟然是吻过这老男人的嘴唇了,或许自己不屑尝尝他嘴唇的滋味,但也决不能给他人捷足先登。
        他逼上前去,拽着皮尔森的手腕,还没等他下一句话坑坑巴巴地讲完,就扯进最近的一个空房间里,将他推倒在地毯上。

屠戮[二]重发[车]

大佬们上车。……这次终于发对链接了。走评论。再也不用石墨了。

[杰佣]屠戮

#abo设定

没在lofter上写过文,姑且就试试看。吸不吸引人,我也不知道啦。如果开车的话,这边因为地域原因,石墨点不开,百度云也点不开,相当于手动对我屏蔽了百分之八十的车。所以我如果开车,就走微博。

#abo赌场设定 杰佣
#屠戮

[一]
         这个男人与其说是赌徒,不如说是个有备而来的算牌手。下注的时候,他从怀中推出一叠金币来,推到庄家面前。赌场的庄家稍稍撩起眼皮别有深意地乜了一眼,视线停留在那只下注的手上。这只手戴着手套,紧身上衣的袖口拉的很严实,但是这一动作露出了一点手腕上苍白的皮肤,包裹着腕口分明的骨节。注意到他的目光,男人兜帽覆盖下的那双隐匿于暗处的双目霍然睁开望向了他,鹰隼般的双目明亮又狠戾,那是在搏杀中洗礼过的眼神。
        诚然,庄家也不是个平凡人,他很快收回了目光。那男人沉着地下注,专注地盯着轮盘,低头揽走自己赢来的金币时,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神中的思绪。英国的赌场比法国和美国相对安静的多,没有变幻莫测的灯光乱七八糟地漫射,他不同寻常的冷静反而成为了他暴露自己有备而来的致命弱点。奈布·萨贝达,男性omega,年过三十的退役雇佣兵,一个蹩脚的数学奇才,也是个被雇主出卖了的可怜人,此时此刻一心达成任务,对即将面临的危险一无所知。
         奈布并没有接受过多少正规教育,但是少年时期做弹簧手时,凭借锐利的目光和寡言的性格被一位数学家老头所相中,那老头是个怪人,他的数学造诣极高,在一个相当动荡不安的年代里独立完善了数学界概率论的体系,他教会奈布在赌场上算牌,但他更多地教会奈布如何生存。
       “你不一样,奈布·萨贝达。”他说。其实奈布并没有特别的数学天赋,但是他眼力奇好,性格沉着,无论做什么或许都能十分优秀。
      他偶尔会给别的赌徒放水,避免被发现自己算牌被扔出赌场。但那庄家始终盯着他,这让他十分不安,在这种目光下,他并不能很好的集中注意,他的心脏也莫名地跳的很快,似乎有种不安的预感,于是失误输了几把。在即将投出本钱时,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竭力视线转移回赌场的轮盘上。
         时间就要到了。
         奈布是算牌手,但也是雇佣兵,他的皮靴里别着一把半个手掌大小的特制军刀,这柄军刀并不是用来杀人,刀刃只是切割皮革用的刀刃。他一面赌钱,视线在二十一点的赌徒和轮盘的赌徒中来回扫视,却依然难以辨别行动目标。
       “根据截获的消息得知。有一份情报,或许是磁带,或许是录像带,也可能是纸质。对家的上线与下线会假装赌徒在此附近接头,你需要在赌场断电之前锁定对象,偷走情报,或者说,抢也抢到。”
         假如周围有个人不断地赢钱,势必会引来大量赌徒的围观。那么,他们要在附近接头,就不会对一个可能作弊的家伙有兴趣,如此一来,截获情报对于眼力奇佳的奈布来说,也并非难事。
         他定了定神,又慷慨地掏出一叠金币。“抱歉,我继续押上。”
         做庄的男人微微一笑,奈布不再理会他的眼神,开始专心赌钱。那个人究竟是谁,他想,周围的人都是普通的赌徒,完全看不出来了有任何异样。耳中安放的无线电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干扰声,便一直沉寂。就在奈布慎重地考虑取消任务时,无线电机里响起了雇主的声音。
         “上线是赌轮盘的庄家,下线不知道。”
           奈布几乎是没有时间考虑这句话语气的机会,他猛地抬头那一刻时,赌场的灯熄灭了,周遭乱做一团。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周遭的黑暗,那庄家的身形在混乱和嘈杂中竟然没怎么挪动,他悄无声息地蹲下身,尽量蹑手蹑脚地抽出皮靴内的军刀接近那个男人。
        男人很高,奈布觉得自己与他差了接近一英尺,他挪到那人身后,奋力在他身上看上去能藏东西的大衣口袋中划了一刀,迅速旋转刀柄在衣袋里探了一圈。还没等到去趁乱搜查另一边的衣袋,却小腿一痉挛跪倒在地,他来不及去想袭击的时间,当机立断蜷起身来翻滚着与那个做庄的男人拉开距离,但很快他发现他站不起来。小腿似乎被利器切了一刀,留下很深的伤口,他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无暇考虑是否伤到神经。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奈布试着活动活动身上其他关节,悲哀地发现不能动地不止是腿。
        他发情了。被人干扰性的强制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