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

屠戮[二]重发[车]

大佬们上车。……这次终于发对链接了。走评论。再也不用石墨了。

[杰佣]屠戮

#abo设定

没在lofter上写过文,姑且就试试看。吸不吸引人,我也不知道啦。如果开车的话,这边因为地域原因,石墨点不开,百度云也点不开,相当于手动对我屏蔽了百分之八十的车。所以我如果开车,就走微博。

#abo赌场设定 杰佣
#屠戮

[一]
         这个男人与其说是赌徒,不如说是个有备而来的算牌手。下注的时候,他从怀中推出一叠金币来,推到庄家面前。赌场的庄家稍稍撩起眼皮别有深意地乜了一眼,视线停留在那只下注的手上。这只手戴着手套,紧身上衣的袖口拉的很严实,但是这一动作露出了一点手腕上苍白的皮肤,包裹着腕口分明的骨节。注意到他的目光,男人兜帽覆盖下的那双隐匿于暗处的双目霍然睁开望向了他,鹰隼般的双目明亮又狠戾,那是在搏杀中洗礼过的眼神。
        诚然,庄家也不是个平凡人,他很快收回了目光。那男人沉着地下注,专注地盯着轮盘,低头揽走自己赢来的金币时,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神中的思绪。英国的赌场比法国和美国相对安静的多,没有变幻莫测的灯光乱七八糟地漫射,他不同寻常的冷静反而成为了他暴露自己有备而来的致命弱点。奈布·萨贝达,男性omega,年过三十的退役雇佣兵,一个蹩脚的数学奇才,也是个被雇主出卖了的可怜人,此时此刻一心达成任务,对即将面临的危险一无所知。
         奈布并没有接受过多少正规教育,但是少年时期做弹簧手时,凭借锐利的目光和寡言的性格被一位数学家老头所相中,那老头是个怪人,他的数学造诣极高,在一个相当动荡不安的年代里独立完善了数学界概率论的体系,他教会奈布在赌场上算牌,但他更多地教会奈布如何生存。
       “你不一样,奈布·萨贝达。”他说。其实奈布并没有特别的数学天赋,但是他眼力奇好,性格沉着,无论做什么或许都能十分优秀。
      他偶尔会给别的赌徒放水,避免被发现自己算牌被扔出赌场。但那庄家始终盯着他,这让他十分不安,在这种目光下,他并不能很好的集中注意,他的心脏也莫名地跳的很快,似乎有种不安的预感,于是失误输了几把。在即将投出本钱时,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竭力视线转移回赌场的轮盘上。
         时间就要到了。
         奈布是算牌手,但也是雇佣兵,他的皮靴里别着一把半个手掌大小的特制军刀,这柄军刀并不是用来杀人,刀刃只是切割皮革用的刀刃。他一面赌钱,视线在二十一点的赌徒和轮盘的赌徒中来回扫视,却依然难以辨别行动目标。
       “根据截获的消息得知。有一份情报,或许是磁带,或许是录像带,也可能是纸质。对家的上线与下线会假装赌徒在此附近接头,你需要在赌场断电之前锁定对象,偷走情报,或者说,抢也抢到。”
         假如周围有个人不断地赢钱,势必会引来大量赌徒的围观。那么,他们要在附近接头,就不会对一个可能作弊的家伙有兴趣,如此一来,截获情报对于眼力奇佳的奈布来说,也并非难事。
         他定了定神,又慷慨地掏出一叠金币。“抱歉,我继续押上。”
         做庄的男人微微一笑,奈布不再理会他的眼神,开始专心赌钱。那个人究竟是谁,他想,周围的人都是普通的赌徒,完全看不出来了有任何异样。耳中安放的无线电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干扰声,便一直沉寂。就在奈布慎重地考虑取消任务时,无线电机里响起了雇主的声音。
         “上线是赌轮盘的庄家,下线不知道。”
           奈布几乎是没有时间考虑这句话语气的机会,他猛地抬头那一刻时,赌场的灯熄灭了,周遭乱做一团。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周遭的黑暗,那庄家的身形在混乱和嘈杂中竟然没怎么挪动,他悄无声息地蹲下身,尽量蹑手蹑脚地抽出皮靴内的军刀接近那个男人。
        男人很高,奈布觉得自己与他差了接近一英尺,他挪到那人身后,奋力在他身上看上去能藏东西的大衣口袋中划了一刀,迅速旋转刀柄在衣袋里探了一圈。还没等到去趁乱搜查另一边的衣袋,却小腿一痉挛跪倒在地,他来不及去想袭击的时间,当机立断蜷起身来翻滚着与那个做庄的男人拉开距离,但很快他发现他站不起来。小腿似乎被利器切了一刀,留下很深的伤口,他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无暇考虑是否伤到神经。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奈布试着活动活动身上其他关节,悲哀地发现不能动地不止是腿。
        他发情了。被人干扰性的强制发情。